胜不骄,败不馁。我蓟国男儿,理应如此。世人皆言汉蛮、汉胡。终归华夷有别。唯“蓟人”二字,可全天下。
“如何?”五层琉璃暖阁,蓟王笑问。
“二许得胜,意料之中。然,呼厨泉并泰山五候,力战惜败,亦是难得。”蓟王不指名道姓。必问公孙长姐。
蓟王这便会意:“毕竟,司马、校尉之争。”言下之意,泰山五候,不过军曲候。能与军司马、校尉一较高下,尤其可贵。
“传命,泰山五军候,皆为军司马。”
“喏。”中书令赵娥,这便领命。
“於夫罗、呼厨泉、拓跋四子,又当如何?”王后笑问。
“演武之后,必有计较。”蓟王答曰。
王驾先行。百官恭送。而后观众,次第离场。不等泰山五候收拾退场,三台令窦辅,已含笑而至。
“未能得胜,无颜见贤弟。”昌霸面露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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