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车转动,又将破壁球高高拽起。吊臂徐徐转动腰身,遥指对岸弩车。
大难临头。弩车绕行田字轨路,欲摆脱攻击。奈何破壁球,过于巨大。摆球呼啸,正中车身。
砰!
斑斓如血染。
若是实战,人车俱毁。血肉模糊,支离破碎。甚至有水珠,崩上看台。击中脸面,竟起一丝生疼。劲道之足,可想而知。
不愧是最后的大杀器。
时下城墙,多版筑夯土。如蓟国这般,内外包砖,世间少有。雷霆一击,分崩离析。攻城拔寨,譬如吹灰。
“当如何破解?”报馆丞陈琳,传书求问。
少顷,便有比千石列,泉州港令崔元平,耳语传话:“水龙弩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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