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陶谦,命不久矣。徐州吏民,亦各寻后路。如长史曹宏,榻前谏言。非因陈登少年无为。只因心中另有所属。便是车骑将军吕布。
于陶谦而言。在蓟王班师凯旋前,守好州土,不至易主。乃心中唯一所求。正如其先前所言,最迟莫过一年半载。蓟王必归。若阳寿已尽,等之不及。陶谦另有《劝进表》遗功,可蒙荫子嗣。
陶恭祖,又何尝不为家门,留好退路。
“为今之计,该当如何?”麋竺问计。
“守水砦,拒袁术。”陈宫已有定计。
“也好。”见陈宫意气风发,麋竺自当深信不疑。
陈宫手持陶谦佩剑,传令升帐点将。
待徐州将校齐聚,先由别驾麋竺,宣读敕令。
陈宫稳坐帅位,问计诸校:“袁术入寇,该当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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