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乃武将,所言句句在理。然甄都曹氏父子,又岂是粗鄙之辈。遣使传诏,唯遗此言,且还耳语相告。足见别有深意。
刘表不置可否,又看蒯良、蒯越:“子柔、异度,以为如何?”
蒯越正凝神苦思。闻此问,正欲起身作答。
忽闻蒯良先言:“二袁欲袭荆州。”
“何以知之。”刘表心中大惊。
谓一语惊醒梦中人。蒯越亦醒悟:“此诏,可比王太师逐张超。”
日前,王太师敕令车骑营裨将张超,归小沛就食。此举,看似越级指挥。然别有深意。稍后吕布闭门谢客,一心练兵,不再往来徐州各郡。时蒯良、蒯越便断言,吕布背后所图,王太师已悉知。故逐裨将以警策。勒令其不得妄动。尤其与徐州相关。
刘表名列“八俊”。亦足可称道:“知二袁欲联军来袭,故曹公令我,先发制人。”
“当是如此。”蒯越断言:“闻淮南豪商,贩米二十万斛,入车骑营。料想,必是袁术之谋。”
“暗结吕布,引为外援。”便是蔡瑁,亦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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