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隔着矮桌对坐,一个人身着华贵的紫色袍子,另一个虽然也是穿着锦衣,但是却颇为邋遢,身上还有几根从大理寺里带出来的干草。
“长安想明白了?”
天子面色平静,一边问话,一边给李信倒酒。
李信坐在天子对面,面色平静。
“我不干了。”
天子微微皱眉。
“长安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李信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管是生病也好,告老也罢,总之从今天开始,我便不在朝廷里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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