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惊的“啊”了一声,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师,沈宽可是辅臣,先帝朝的首相……”
“就说他在牢里畏罪自尽了就是。”
李信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时候,不用雷霆手段,那些读书人不知道要扯皮多久,论嘴皮子,京城里哪有几个人是他们的对手,这朝堂上下各个衙门,哪个衙门里没有读书人,哪个衙门里没有他们的徒子徒孙?”
“不这样快刀斩乱麻,这事情永远了结不了。”
说到这里,李信对着天子拱了拱手“陛下放心,这事情就算以后传了出去,也是臣一人所为,臣杀人之后蓄意隐瞒,与陛下无关。”
天子愣了许久,最终苦笑了一声“老师,朕不是这个意思……”
“老师本来没必要管这件事情,是朕拖累的老师。”
李信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心里却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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