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跟被班主任留堂没有什么区别。
门下侍中桓楚站在第一排,自然是最后走出金殿的,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大人路过李信的时候,拍了拍李信的肩膀,长长的叹了口气:“年轻人做事,要稳重一些,不要行险。”
“更不要把家国大事当做手段。”
这位桓相,上一次就曾经主动指点过李信几句,现在又特意跑过来跟李信说话,显然对李信这么个少年人很是上心。
李信微微低头,苦笑道:“桓相,下官若是还有半点办法,也不至于用出这种手段来。”
是的,李信是没了办法,才用出了这招,李延告他的事情,字字属实,而且李延手上还有证据,单纯靠嘴皮子,肯定是没有办法开脱干净的,只能靠着这种大势,让两边合力把自己“洗白”。
这个想法进行的很是顺利,李信现在已经“白白净净”了。
老桓相悠悠的叹了口气:“你如果足够稳重,就不至于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说着,这个老宰相背着手,晃悠悠的离开了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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