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李信踹门进去,侯敬德知道自己理亏,就偷偷派人喊了章骓过来,想用章骓的旧恩抚住李信。
李信面色沉了下来:“章大哥,你若还是一口一个卑职的,小弟以后可不与你说话了。”
当初在大通坊,是章骓及时赶到救了李信的性命,也是这个汉子古道热肠引着李信进了羽林卫,他可以算是李信实打实的恩人,这份情义,李信还是记得的。
听李信这么一说,章骓更加羞愧:“李兄弟这么说,章某就越发无地自容了,左营的人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实在是……”
他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在此之前,他只是羽林卫的一个校尉,即便升了都尉,也是侯敬德手下四个都尉里影响力最小的事,在左营里话语权不是很重。
李信摇了摇头,开口道:“章大哥,这件事小弟已经与侯郎将商议出了处理的意见,章大哥就不要过问了,只要不是章大哥手下做的这件事,这事就与章大哥无关。”
“当然不是!”
章骓脸色涨红:“我与李兄弟交情一场,怎么会干这种丢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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