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低头道:“据臣了解,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东宫詹事汤谷,错手打死了御史台的御史王安民,王安民或许有罪,但是罪不至此,臣请陛下问东宫詹事汤谷之罪,以平众怒!”
承德天子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些御史台的御史本不该因言获罪,就算获罪了,东宫也无权力动私刑责打他们,方才你也说了,这个汤谷是东宫的詹事,依你看来,要不要问东宫之罪?”
李信垂手低头,恭声道:“陛下,下臣只是一介武官,捉人拿人查案都不在话下,但是陛下要问政于臣,就在臣能力之外了”
先前天子所问,都可以归在刑事类,但是涉及到太子,就是政事了。
“问你,你便说。”
天子有些不悦:“莫非武官就不能言政了么,朝廷里哪里有这个规矩”
“依臣愚见,此事当与太子无关!”
李信咬牙道:“那些御史攻讦太子,太子派人过去问话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那个詹事矫借太子名义。胡作非为,才酿成今日惨案!”
天子被李信这句话,逗的哈哈一笑。
“李信,你还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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