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低着头,仍旧不说话。
“可惜呀。”
天子摇了摇头:“可惜你没有越来越不成器,反而一天比一天厉害,到最后,朕也拿你无可奈何,你没有任何把柄在京城,甚至还把平南军在南疆的声势弄得越来越
平南军在老侯爷李知节手里的时候,最多只能算是“养寇自重”,但是到了李慎手里的时候,就不再是养寇自重那么简单,李慎已经与“寇”同盟,甚至到了收“寇”为己用的地步,如天子所说,平南军的声势比起李知节时期,大了一倍不止。
李慎,没有不成器,反而很成器,特别成器。
这就导致了他与天子的矛盾日益剧烈。
李慎沉默了许久,最后低着头说道:“陛下,先父曾想过解甲归田,把平南军交到朝廷手里,奈何武皇帝有鸟尽弓藏之意,叶晟卸甲入京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声息,父亲不能眼睁睁的进京送死,后来时间长了,便彻底得罪了朝廷,再也不敢有此念头。”
天子冷笑道:“叶晟至今还好好的活着!”
李慎抬头看了天子一眼。
“陛下,您扪心自问,若我父当初也回京,叶晟能活否?我父能活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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