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渠的学生,难怪……
这厮在朝堂里若不是有张渠护着,这会儿尸体都已经凉……不对,尸体都已经找不到了。
李信问道:“崔知府今年岁齿?”
“下官今年,虚度二十七载。”
才二十七岁啊,难怪这么愣头青。
李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一笑:“崔知府,本官劝你一句,不要再在这件事上深究下去,当今的陛下不是什么残暴之人,更不会害手足兄弟,赵王和齐王不都顺利就藩了?”
“你安心替陛下抚育一方,不要成天去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李信语重心长:“省部的宰辅尚书们都没有开口说话,你何苦开口难为自己?”
崔宁面露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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