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不代表出兵。”
李慎瞥了李延一眼之后,继续说道:“蜀郡地势易守难攻,是我们的一大屏障,只有把朝廷的人拉到蜀郡,让他们攻我们守,我们才有机会赢。”
李师道微微皱眉。
“晋臣的意思是?”
“爰举义旗,写檄文征讨篡逆。”
李慎淡然道:“只要我们打出太子殿下的旗号,告诉天下人我们要征兵反攻朝廷,那么天下人必将为之哗然,先帝传位一事本来就有些模糊,到时候说不定还有许多人会到蜀郡成为我们的帮手。”
他漠然道:“这个旗号一打出去,就已经相当于是我们在进攻了。”
李慎在京城里憋了一年,甚至在那个破地窖里也憋了两个月,他是个聪明人,这么长的时间里,他早已经把南疆的局势推演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思路是他一早就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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