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布鲁诺老师的儿子在一次帮派交战中被流弹给无辜打死,而儿媳妇也是在冲突中受重伤,送到医院后,也扛不住,最后也死了,早已退休的布鲁诺,根本享受不到补助,日益艰难的环境让他很无奈的只能选择出来乞讨。

        就连一名老师都放下尊严,可见波兰国内的经济糟糕到了什么地步。

        唐刀摸了摸孩子的脑袋,“那您见过坎特嘛?”

        坎特是他在康维街最好的朋友,也是波兰最棒的邮差,当然,这是坎特自己在他耳边的念叨,这也是他的梦想,唐刀还记得每个清晨,对方牵着条叫kan的金毛在大街上骑着自行车摇着铃铛招呼着。

        布鲁诺一怔,叹了口气,“他死了。”

        唐刀眉头一皱,没吭声,听对方继续说下去,“他被辞退了,邮局不需要那么多人,但坎特需要养家,他的妹妹也生病了,还有卧床的祖母,他就加入了黑帮,然后在一次斗争中被人打死了。”

        这人生变幻的太快了!

        见唐刀不语,布鲁诺心里也十分沉重,想要岔开话题,看着小天使等人,轻声问,“唐,你现在做什么?”

        “自己做点小生意,也就是混一口饭。”

        唐刀这话还是很谦虚,可布鲁诺不太相信,普通商人能雇的起保镖?而且,那手上的表看样子就不便宜,不过对方不愿意说,那也不好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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