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时间是差不多,但是魏忠贤得到了消息,肯定要报与陛下知晓,这么大的事情,事关一个正二品的总兵官,魏忠贤绝对不敢私自处理,陛下做出决策,再发到司礼监,司礼监再发到内阁,内阁再发往山海关,迟个一两日也是正常的,或许,陛下就根本不想管这事。如果朝廷和陛下不闻不问,就是交由督师大人自行决断了!这也是有可能的。”万有孚分析道。
孙承宗点了点头,听着外面热闹的鞭炮和礼花的声音,看着白昼的山海关已经像是过年一般热闹,甚至比过年还热闹的多,他就更加心烦了。
当时孙承宗口头对韦宝说过,说要去参加韦宝的婚事,并且还说过要亲自主持。
但是他们这种高官说话,都只是说说罢了,随便找个借口就推脱掉了,可是毕竟说出口过,心理上还是有疙瘩的,觉得应该照做。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万一陛下的意思是支持他,他就没有必要对韦宝如此委曲求了。
韦宝再如何得到陛下的宠信,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也不过只是一个四品官,与他这个超一品的蓟辽督师仍然不是一个层级的。
若是在韦宝面前太过示弱,以后自己在蓟辽和辽东的威信将大大削弱。
还有,就算韦宝对他说过一些关于蓟辽和辽东整体态势,如何对抗建奴的想法。
但是孙承宗并没有怎么往心里去,建奴先放在一边,孙承宗不觉得蓟辽将领和辽东将领能乖乖按照韦宝的想法走。
别说韦宝,就是他自己,甚至是大**廷和皇帝,也未必有这么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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