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谦沉吟道:“此事非同小可,闹不好会出大乱子的,将辽东军撤回关内,他们必定知道为了什么。上回裁军,已经有许多辽东将领官员上本子抗争。”
朱由校不耐烦道:“朕知道,朕想听你说人选,尽是说这些朕知道的事有什么用。”
“微臣觉得,没有比韦爵爷更适合的人选,陛下又说韦爵爷没空,微臣暂时想不出合适的人选,高第大人主持这样的事,恐怕是难以服众的。”
这就搞笑了,高第是朝廷正式任命了的蓟辽经略,而韦宝只是一个监军,现在韦宝在众人眼中的能力和声望,反而远远超越了高第,让人弄不清楚到底谁才是蓟辽经略了。
“行了行了,退下!”朱由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韦爱卿再有才能,总不成大明以后有事,就只能韦爱卿去办吧?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这事,本来就应该你首辅亲自出马!”
顾秉谦被皇帝一句话吓得腿差点软了,他是庸碌无能,只知道逢迎上级,溜须拍马的人,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完全是科考八股文的产物,顶多说当官的年限久了,官场经验比较丰富。
顾秉谦还想着实在不行就告老还乡算了,总能混个首辅致仕还乡的美名。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让自己去辽东,自己以后就全完了,顾秉谦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节制关外那些虎狼之师,搞不好先把自己给做了。
幸好皇帝也不是不知道顾秉谦有多少能耐,并没有再说让顾秉谦去辽东的话,“你们都说说,每个人都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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