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疯子被韦宝硬顶了一句,又看见韦宝的人都这么齐心,皱眉瞪眼,忍住了冲上来强抓韦宝,回身对身后一帮马匪发声号令:“都包了!”
一群马匪得到指令,吆喝着,纵马将韦宝和一百多乡民围成了一圈,不停的打圈。
“你要是识相,就乖乖的跟爷爷走!否则你们这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谭疯子用马鞭指着韦宝喝道:“劳资啥泡尿就灭了你们信不信?”
马匪们待谭疯子说完,边打圈边一齐放肆的哈哈大笑,不断挥舞手中砍刀,用指头放在口中唑出来的哨子声此起彼伏,尖锐嘹亮。
“是谁让你来的?跟你上哪儿?我凭什么跟你走?”韦宝朗声问道。
“呵呵,上哪儿你就别管了!走就是!”谭疯子呵呵一笑,“凭什么?凭劳资手里这把刀!凭劳资背上这张弓,够不够?”
“不够!既然你一味耍横,不肯说出背后主使者,我也用不着跟你客气!这样,让你的人散开!我跟你单打独斗,你要是赢了,我跟你走!你要是输了,让你的人把你们的马都留下,滚出我的地盘,从此不许踏入金山里半步!”韦宝瞪着这家伙道:“就是不知道你在你们山寨坐第几把交椅?说话能不能上台面?”
韦宝的话音清脆,声音不高,本甲的众人却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见韦宝居然要单挑这凶悍匪首?一齐看向韦宝,认为韦宝要嘛是疯了是,要嘛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小宝!你别胡闹!”韦达康害怕归害怕,此时儿子命悬一线,忍不住颤音出身,老泪都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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