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声!
“回避!”
为首的一名东厂番役拿着铜锣开道,边走边唱喏,开始不用报出王公公的名号,现在是到了地方了,所以要报号,好让主家出来迎接。
乔广进擦了擦满头大汗,这寒冬腊月的,身上衣裳已经湿透了,这下不用猜测了,就是王体乾王公公,心里顿时哇凉哇凉,浑身寒冷刺骨。
站在晋商会馆门前的乔东升就不是脚软了,真的一下子往地上跪了下去,又连忙支撑着要站起来,情形分外狼狈。
躲在门后的杨家父子杨四庆和杨明晨更是相互搀扶着才没有像乔东升一般当场轨倒,同样是汗涔涔的浑身发颤,王体乾?王公公?司礼监掌印太监?这名头报出来,不比魏忠贤魏公公的弱啊。
开始想着怎么弄韦宝的人,开始怎么興奋,现在就怎么害怕,怎么恐惧,完全成正比,一个个心如死灰。
韦宝一方刚才怎么愤怒,怎么担忧,现在就怎么興奋,怎么欢喜,一个个欢喜的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一般,太戏剧化了,王体乾王公公?司礼监掌印太监亲自来参加海商会馆的开业酒?这是何等荣耀啊?就是京中有二品三品的大员升迁,也用不到司礼监掌印太监亲自登门道贺吧?
不太可能吧?
一个个都跟做梦一般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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