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这几天,来回从山海关往抚宁卫跑,又从抚宁卫往山海关跑。我都快成马了!”吴三凤苦着脸道。
“快去!没时间了!”吴襄焦急的退了吴三凤一把。
吴三凤这才感到事情严重,父亲平时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的,急忙边穿戴,边出门,招呼自己的随从赶紧备马车。
吴三凤边走边回头,很想问一问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父亲这么急着叫大家,是不是真的想对韦宝低头?
吴襄的随扈们速度很快,效率很高,很快将一大帮人聚齐,此时仍然没有天亮,正处于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刻,整个世界冷嗖嗖的。
众人和吴三凤之前的反应一样,都嚷嚷着大晚上的,到底有啥急事?
吴襄将韦宝的来信念了,然后拿给众人传阅。
辽西辽东的富户们听完之后,所有人一阵哗然。
“韦宝这是什么意思?主动给咱们写这种信,是怕了吗?按理说,怕了不该这么嚣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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