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是这种想法,一起附和称是,都说立刻去找涂文辅他们。
吴襄叹口气道:“有这么简单吗?现在银子在韦宝手里,我们能用银子贿赂。但韦宝的人若是说金银可以全部给他们,你们说,是500万两纹银多,还是1200万两纹银,加上30万两黄金多?就算现在说好了,人家不会重新考虑吗?”
所有人都不吭声了,的确,韦宝现在来这么一手,韦宝看似被动,但所有的主动权,似乎都重新回到了韦宝手里,最关键的一点是因为,金银都还在韦宝手里呢。
“咱们点起兵马,现在就去抢!”一个富户有些激动的丧心病狂了。
“你去抢!你去啊!那天祖将军带了多少兵马去,你们没有看见吗?韦家养了多少死士,你们没有看见吗?真要动起干戈,最少死几千人,那就不是小事了!再说当时都没有抢,现在再去抢,能不能把金银弄到手都两说,等下弄的韦宝破罐子破摔,直接将大笔金银往海里扔,你们都去海里捞啊?捞到猴年马月去?还有,真死了几千人,朝廷会怎么看?到时候派下来查问的,还不是这些大公公们吗?到时候又得花多少银子擦屁股?”吴襄没好气的反驳。
听吴襄这么分析,刚才跳着要派兵马的那人,脸涨得通红,不作声了。
旁人也一个劲嘀咕,都说不要擅动刀兵,毕竟是辽西地面的事情,韦宝也是辽西人,真的让朝廷拿住了痛脚,以后,只怕他们也无法在本地立足了。
“那就没有啥好商量的了吧?也只有按照韦宝的意思办,这一条路了吗?”一名富户忍不住问道。
吴襄没有作声,在吴襄看来,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只是他需要等祖大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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