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求之不得!”韦宝回过神来,万分果断,万分坚定的道。他这句话一出口,那便是定了一件相当大的事情了!
韦宝这句学生,让孙承宗大喜,收学生是世上最好的保险方式。
完全不用投入成本,要投入的话,也顶多是一点口水,一些人生感悟,但换来的却是堪比儿子的孝敬和尊敬。
“好,好!”孙承宗本来还在想着,是不是要先试探一下,看看韦宝是不是已经认了哪个朝中官员为师呢?或者是认了辽西辽东的地方官员为师。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便会打消或者变个方向执行收韦宝的计划,因为韦宝认的人,一定没有他大,如果韦宝认的官员,恰好是与他关系好的,他可以跟对方打个招呼,让人将韦宝转让给自己。如果是关系一般,或者对立面的,只能作罢。
但是听韦宝现在的意思,韦宝应该是还没有这种关系,与官场的交往,还处于清清白白,一尘不染的阶段,那可就太好了!
好一块良才美玉!孙承宗乐滋滋的看着韦宝,越看越喜欢。
“韦公子,你有没有拜过师?”孙承宗直接问道。
“有。”韦宝答道:“学生在乡里蒙学,有个亦师亦兄长的朋友,后来上山海关的山海书院蒙学,拜过书院的廖夫子为师。”
孙承宗笑眯眯的点点头,跟他想的一样,“我是问,你有没有拜过什么官面上的人为师?比如知府,县令这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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