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本来我就不喜欢去青楼,现在也没有心情。我让人给你付账,你喊朋友去玩吧。”韦宝微微一笑,直接给钱不合适,他请客,总是叫手下人去付钱居多。
吴三辅无奈道:“你啊,总是关键时候扫兴!你不会是要今晚上等着赵金凤回家吧?我可不能保证我爹回去就叫人放人啊。”
“我没有那么闲,明天我真的要去辽南了!今天晚上要早些休息!而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以后私下不会见雪霞和金凤了!我谁都不见,你们总归舒服了吧?”韦宝无可奈何道。
“别啊,雪霞你得见啊?难道还真的五年不见面吗?赵金凤你以后最好就别见了。”吴三辅道:“其实偶尔见一见也没事,关键你别惹着我妹子,上回你为了护着赵金凤,惹恼我妹子了吧?”
韦宝知道吴三辅说的是上回吴雪霞跑到山海楼找赵金凤麻烦那次,明明是吴雪霞无理取闹,倒说的好像是他的错一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苦笑着摇了一下头。
吴三辅见韦宝这幅表情,挤眉弄眼的呵呵一笑:“你放心,只要你做的不太过火,以后都哄着我妹子一点,这些都不叫事。关键还要看你这趟能不能安稳过年!只要拿稳了辽南,以后你在整个辽西辽东都能横着走,我家就是有点意见,也不会像这次一样了,不会轻易掳走你幸子的。”
幸子是一种很隐晦的称呼,略文雅,但又略含有贬义的意思,跟姘头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
韦宝顿时纠正道:“三辅大哥,赵金凤可不是我幸子,我们是很单纯的感情,你这么说不好。”
“好好好,你们单纯,你们最单纯,你不是为了跟人家大姑娘睡觉,行了吧?”吴三辅呵呵一笑:“不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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