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韦宝看来,不管是魏忠贤的阉党,还是东林党,都是看似强大,实则仅仅是因为利益关系绑在一起,外强中干,松散的很。
韦宝的天地会虽然现在还很弱小,但是却是一个总裁,一种思想,完全凭借他的意志在行事,在前进,坚硬的就像是一块石头。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只要熊家人离开京师,我不会再为难他们!”吴孔嘉道:“这并不难做到吧?”
韦宝问道:“吴兄,你与熊家人有仇隙?还是熊家人欠了你的银子?为什么要逼的人家离开京师?就是朝廷,也只是将熊廷弼定为钦犯,并没有驱逐他的家人离京吧?再说,他们一家人都离京了,在大牢中的熊廷弼怎么办?总需要家人照应吧?难道让天下人说熊家人不管老父,熊家都是无情无义之人吗?”
吴孔嘉见韦宝讲道理,皱了皱眉头,有点不耐烦,觉得韦宝此人有些迂腐,世上的事情,哪儿有这么多道理可讲?老子既然管了这事,肯定从中得到了好处,老子得到了好处,熊家人肯定就要损失,否则我这好处从何而来?
“看样子,你韦公子是要与我对着干?”吴孔嘉冷冷的威胁了一句。
吴孔嘉这番让人来赶熊家人走,本来是试探韦宝会不会再管闲事,以此试探韦宝的虚实来着。
如果韦宝不敢管了,就说明韦宝没有什么势力。
如果韦宝还敢接着管,就说明这个韦宝不可小觑,搞不好就与东林党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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