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当初没有对韦宝说假话,在大明,就是权势再大,自己若没有本事,到了举人和进士这一档次的科考,真的很难用银子买通。
大明的科考纪律还是很过硬的,这也是维护统治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因为荣正语学问差,属于正宗的纨绔子弟,所以说话也粗鄙一些,不似都察院其他的言官那般文绉绉的。
“杀死我?”韦宝微微一笑,对在场的人道:“大家都听见了吧?这家伙在公然威胁我!公然威胁朝廷命官,我告到东厂,告到锦衣卫去,你们都要作证!”
荣正语吓了一跳,有点后悔失言了。
李利民也吓了一跳,急忙对韦宝道:“大家都是同僚,韦大人,不必弄的这么僵吧?荣大人,你也是,有的话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李利民充当和事佬,但谁都能听出来他有偏帮荣正语的意思,毕竟荣正语的爹是朝中呼风唤雨的人物,荣家现在又上了魏忠贤的大船。
韦宝并不以为意,冷然的看着荣正语。
“李大人,我哪儿有闲工夫跟这等人啰嗦?是他自己跳出来的!大家都看见了吧?”荣正语说罢,对牢头老孙头道:“走,带人犯去死囚牢!”
“是,是。”老孙头可不想卷入当官的人的是非当中,巴不得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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