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点头道;“以你们几个武宗的水平,能够在武王手上活下来,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宗野一脸尴尬,摸摸下巴说道:“其实我们,有一个武王,龙枯不久之前,已经成为武王了,不过突破的时间并不长,实力并不是很突出,但这次辛亏龙枯了,要是没有他,我们直接就完蛋了。”
一夜无话。
次日,天色刚刚蒙蒙亮的时候。
几个人已经到了川流城附近。
川流城海域附近,此时倒是十分的热闹,大大小小的船只,将川流城的码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除了船只之外,还有很多人马,堵在港口的位置。
此刻,一个留有大胡子的狂野大汉,手上持着一把战斧,鼻孔朝天的站在船顶的桅杆上,这么大的一个块头,却在并不粗壮的桅杆之上稳若泰山,由此可见,他的实力绝不一斑。
在他赤裸的胸口处,有一道骇人的伤疤,从脖颈所在位置,直接贯穿到丹田,十分的眨眼,真是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在这样一个伤疤之下活下来的,恐怕当时肠子都要流出来了才对。
“小兔崽子,爷爷我有个习惯,晚上不打架,有事儿白天说,所以才让你们得瑟到现在,好了,爷爷睡醒了,那就坦白的告诉你,爷爷今天向入城,这川流城今儿个就是我商臣的了,你们赶紧滚蛋,不然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商臣骂骂咧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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