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微微一笑:“隐门和水月宗的斗争,你觉得真有必要吗?”
柳赋语眼光陡然变冷了几分:“怎么,难道你觉得凭借你三言两语,就想让一切事情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吗?”
秦阳叹了口气道:“说真的,我真是这样期望的,我这个人麻烦已经够多了,我并不想再和你们水月宗对上,因为我觉得毫无意义,三百年前的恩怨,而且还是无法说清楚谁对谁错的恩怨,你觉得我们有必要一直厮杀像下去吗?”
柳赋语冷冷的哼道:“当初是你们隐门的人辜负了我们的宗主,害的我们宗门的前辈自杀而死……”
秦阳打断了柳赋语的话:“是,这事确实是我隐门前辈的错,但是他明明占据很大优势,却对你们屡屡放过,最终落在你们手里,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难道还不够吗?”
柳赋语冷冷的说道:“他难道不应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吗?”
秦阳看着柳赋语那冷冷的脸,表情有些无奈:“难道死亡还不够代价吗,或者当初我们隐门那位前辈就应该心狠一点,一路杀过去,或许今天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柳赋语冷哼道:“凡是有果必有因,如果没有当初你们隐门中人薄情寡性,哪里又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情?”
秦阳摇摇头:“算了,前尘往事扯也扯不清楚,我就想问你,你之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