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节细，拟合同。
合同拟得非常详细，上面清楚的标注了双方的分工。
反正大体就是张扬负责拍摄，其它的辅助工作都由九月影视负责。
不过，九月影视虽然在乎跟张扬的这次合作，但也绝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剧组该出的钱还是得由剧组掏。
时间就在双方不停的讨论中悄悄流逝。
不知不觉间，天色黑了下来。
合作的一系列细则也终于是接近了尾声。
最后，莱姆问道：“这部电影的名字叫什么？”
张扬看了他一眼，说道：“！”
“？”莱姆在嘴里念叨了两句，略有些赞赏的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随后，他把这个名字填上了草拟的合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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