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真没发现你居然这么阴险！”程庆光一脸惊叹的看着张扬，那目光真像是在看神仙。
也幸好他针对的是先锋传媒这样的庞然大物，不然，如果换成像他这样的小公司，估计都已经死了几万回了。
“嗯。”张扬深以为然，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实话，在这件事上，我也觉得我自己挺无耻挺没下限的。”
程庆光：“……”
余姚：“……”
见过不要脸的，他们是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啊！
“呵……”张扬没心没肺的笑。
程庆光很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扭头看向余姚。
他一直对余姚有成见，现在忽然知道真相，他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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