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活动跟江道富一样精彩，甚至比他还要更甚几分。
他都要怀疑人生了。
这些证据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当初签下余姚时候张扬愤怒的咆哮现在还在他耳边回响，当初他把余姚强行安排进《让子弹飞》剧组时张扬气急败坏恨不得要杀人的模样他现在还印象深刻，还有《孤胆》选角时候张扬的挑拨离间……
这是都是真实发生的啊！
那眼前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从这些通话记录上的时间推算，他们每逢年过节好像都会通电话啊！
这根本不是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人该干的事啊！
梁起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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