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杰克向他呲了呲牙,然后大声喊道:“拉姆,拉姆,你死到哪里去了,快点带客人上去休息。”
“来了,来了。”一个小个子的少年吃力的提着一个水桶跑了出来,把水桶随手一放就凑了上来,一屁股把那个年轻人挤到一边去了,殷勤地向尚何道,“大人好,我就是拉姆,在这里您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啊,这天真的不早了,您快随我来吧,这里的房间都是我收拾的,保证干净……”
听着叫拉姆的少年滔滔不绝的在那里说话,尚何的紧张感倒是消减了不少,她打量了那个少年一会,倒看出了一些意外的东西:“你叫拉姆,你是个女孩子吧?”
拉姆说话的声音一顿,抓了抓乱糟糟的短发:“啊,是啊,扮成男孩子的样子比较方便,啊……那个,我不是指女孩子不好,我是说……我是说……那个,像您这样的大人自然不需要假扮的……不是,我的意思是……”
尚何看她紧张得都要从楼梯上跌下去了,只好道:“好了,我没有介意你的说法,我们到了吗?”
“到……快到了,就在最里面那一间。”拉姆僵硬的转过身,安安静静的带起了路。这幢小楼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走在楼梯上都能听见木制楼梯不堪重负的声音,地面和墙上原本的颜色也无法再清洗出来,看起来有些肮脏。
走完不算高的楼梯后,一条略显阴暗的走道就显现了出来,走道两边的房门后时不时传来隐隐约约的,有点诡异的声音,还有说不清是难闻还是刺鼻的气味。
时刻偷偷关注着尚何的拉姆看她皱起了眉头,连忙道:“大人,我保证您的房间是没问题的,干净、舒适、隔音还能供应热水,一切都很好,我向您保证……到了,就是这里。”
拉姆大步走到尽头左边的一个房门前,站在门边殷勤地示意尚何打开房门。
尚何看着有些油腻的门把手实在对拉姆的话比较怀疑,她小心的用钥匙把门打开,随手推了开来,却看见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在床上翻滚呻/吟,动静还挺大的,不过那情形实在让人瞎眼,当然,这也说明这里房间的隔音的确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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