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孙,此事暂且不提,下官这伤总不是假的吧?”

        刘御史继续漏着风吼道。

        他知道再纠缠没有好处,杨信的前半截早就揭过,无论郑贵妃还是方从哲都明确派人传了口谕,只是没有正式的圣旨,薛贞也只是疑惑为名,上奏要求皇帝确认,但这份奏折留中不报没有下文,那么之前的口谕就是有效的。无论谁也不能再以之前罪名抓杨信,更别说这些监生没有执法权,他们的行为本质上就是私闯民宅加私刑,这无论怎么算理都在陈于阶那边。

        但杨信打伤他就不一样了。

        这个是口谕赦免之后的再次犯罪,这个是谁也洗不清的。

        “皇长孙,此事草民认罪!”

        杨信突然说道。

        所有人全都意外地看着他。

        “皇长孙,草民性格有点冲动,一时没能忍住心中怒火,的确是打了这位官老爷,虽然这是被他们逼的,若草民不逃走,被他们枷起来抓到衙门,估计少不了被他们打死,但草民终究是犯了国法,草民认罪伏法。

        但草民想求皇长孙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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