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怎么就找上我了呢?”张雨绸骂了一句,“说好的建国后不能成精呢?”
与其说是在肯定唐洛的话。
倒不如说是在小小的发泄。
“给你开过光了,不用担心。”唐洛笑道,“魑魅魍魉伤不到你。”
“那最好,干了。”张雨绸痛饮一杯,“不对,我干了,你随意。”
他还记得,唐洛滴酒不沾。
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只是单纯地不喜欢酒的味道。
吃完一顿,唐洛把有着七八分醉意的张雨绸送回出租屋。
“去享受你的酒店大床吧。”张雨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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