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新田纯来说,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消息,或者永远都等不到消息。

        两人并没有孩子,她至少不必对孩子解释“爸爸去哪了”。

        “贫僧为其念一段往生咒吧。”听完“故事”,唐洛单手竖在胸前,刚才还不正的上梁,瞬息之间变成了一个得道高僧。

        宁静祥和、庄严肃穆。

        “在当老师之前,我是一个僧人。”唐洛稍微解释了一下,“现在算是回归本职吧。”

        “好的。”新田纯点点头。

        来到“案发之地”,打开虚掩着的门。

        房间的地板上,化着白色的人形简笔,无论是碎块还是干尸,都已经被拿走。

        唐洛念完一段往生咒,耗时五分钟,心中有了一点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