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志的恶鬼,在教学楼被废弃后,只能孤独地游荡在其中,等待着有猎物进入到她的狩猎范围内。
它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理智,也不存在发狂——或者一直处在癫狂状态。
几年,十年,十几年如一日,徘徊着不会离开,标准的缚地灵。
这一天,厕所脏兮兮的窗子后,一身血衣,却留着蘑菇头,脑袋低垂着的花子出现。
它望着贴着膜的窗子外面,如果不是苍白到极限的面孔,还有一双完全被红色占据的双眼,还真有点文艺青年的感觉。
当然,还需要忽略下厕所这个不太适合忧郁和文艺的地点。
突然,花子抬头,视线中某个庞然大物突兀地出现,根本不给任何反应时间。
房子撞进了旧日的教学楼,伴随着一声巨响还有碎块落地的声音,像是一块饼干,被人用力丢向一块奶油小蛋糕,镶嵌进其中。
落地的碎块,自然是属于教学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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