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文翰飞揣摩人心还是有一手的，“而且，事情是‘真’的也说不定呢。”
“要真，要死人才最真。”雷神托尔说道。
“必要的牺牲是可以有的。”文翰飞说道，“你们不是有四人小队，他们不是你们众神联盟的人吧。”
“为什么不是你们的人牺牲？”雷神托尔说道。
“契约道具是我们出的。”文翰飞说道，“唐玄奘，对你们众神联盟威胁更大，牺牲几个外人罢了。”
雷神托尔没有说话。
他倒是不介意牺牲乔纳森等人，说真的，如果他心情不好，杀了这些人泄愤都是常态。
但那是他想杀，不是这种文翰飞建议他牺牲。
两种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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