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老师?”梁飞幡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盯着那人,“跟老师说,我们被那个废物丢进了厕所里?”
“呃……”
这的确是难以启齿,无法告诉老师的事情。
大家都是要脸的,被人塞进小便池,这话哪能说出口?
一旦传出去,就算他是梁飞幡,在这个学校也直接“社会性死亡”了。
当然,唐洛的下场也肯定不会好。
但他梁飞幡可是瓷器,难道还要跟那个瓦片同归于尽?
“明天,明天再对付那个家伙!”梁飞幡重重地砸了一下洗手台。
接下来的时间,梁飞幡和他的三个狗腿子都没有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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