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条件帮人跑腿、打扫卫生之类的,还有今天的敲诈。
梁飞幡不缺钱,他是某大公司老板的儿子,也就是俗称的社长之子。
一天的零花钱比原主一个月还要多。
他要“班费”,是因为乐趣,也是为了练习“御下之道”。
他以后可是回家继承家业的。为了让大部分社畜好好工作,在公司里面弄出一个或者几个地位最低的人来,让一些人产生优越感,或者“还好不是我,我处境还行”的心理,乃至成为部分人的发泄渠道。
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梁飞幡想过了,如果这个唐洛是“可造之材”,高中毕业后就让他来父亲的公司工作。
像他这种成绩,毕业后能进大公司、大企业肯定要对自己感恩戴德。
“班费啊。”唐洛说道,“嗯,我的确需要一些钱。”
从来都是他化缘,现在有人化缘到了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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