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身影浮出水面。
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其实只是一件衣服。
不是本人。
河流中，杨戬也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有没有追兵跟随，只能用这种方式先行试探。
他又不是当初的那个神仙。
现在的他，叫做木扬，是一个普通人。
又过了一会儿，普通人木扬从河里探出脑袋，游到岸边，上了岸。
帽子已经不见了，略长的头发耷拉在脸上。
木扬伸手把挡在眼前的头发往后面梳。
可以看到，他的双眼一片通红，河水毕竟不干净，他在里面也不可能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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