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看着二叔说道。
但是二叔沉默了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不过近距离看去二叔的脸‘色’也是惨白惨白的。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到家的!”又过了好长时间二叔回了我一句,现在他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开车上。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我心里根本就没有底啊,你说那个东西就算是上来掐住我的脖子跟我进行搏斗我也不至于那么害怕,可是她就这么在后面站着拿手指着我,这搁谁身上谁不害怕。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我们这么老是转来转去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难道真的得转到天亮?或者说转到‘鸡’叫?这恐怕是有些不现实。
“你看手套箱里面还有没有纸!”就在这时开着的二叔却突然说话了。
听到他的只是我赶忙拉开了手套箱,翻找了一下,果然,在手套箱里面还真的有些黄纸,我知道这些纸张是我们平时扎纸人使用的。
二叔看到我将纸张翻了出来随即对我说道:“赶紧折个小纸人!”
听到二叔的话我似乎明白了二叔的意图,瞬间一股新的希望涌上了我的心头。我们世代都是做这个的,折小纸人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我记得我八岁的时候扎纸人就扎的非常好了。
三下五除二很快我便将纸人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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