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飞出去的纸人却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挣扎了起来。
我不知道薛老板在说些什么,但是我很清楚,他跟着眼前的纸人很显然不是第一次碰面。
而且这一次,似乎薛老板是恰巧到这里,碰到了我们。
到现在我才明白,这薛老板进入到这里,目标很显然是这眼前极为神似二叔的纸人,而并非是专‘门’来救我们的。
不过,刚才薛老板对我说的话,我却很奇怪,什么叫揭开了面具我会后悔?
这纸人戴着面具,这面具的后面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更重要的是,这纸人跟我死去的二叔到底有什么牵连?
二叔都已经死了快八年了,虽然这件事情我没有淡忘掉,但是毕竟应是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在我被人从棺材挖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很清楚,尸体或许已经找不回来了。
七年足以让一具尸体腐烂的连骨头渣都剩不下,所以那一刻,我也没有在打算去寻找。
当然然不光是二叔的尸体,最终就连翔子的尸体我都没有见到。
这两人,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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