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现在好多了进来吧。”他说着依旧很淡定的走进了房间之内。
我发誓,这还是我认识致远以来,第一次对他起疑心。
“你这‘门’上的血印是怎么回事?”我提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哦,你看错了。”他说着微微一笑继续道:“那不是血,是染棺材的洋红‘色’,刚才我一个棺材铺的朋友来找我要了一盒那个东西,不小心沾在手上了。”
“是吗?”不管怎么说,现在我总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不过这种感觉真的不好说。
我在致远这里坐了近乎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起身离开了。
这一路之上,不知怎么我都心神不宁。
这自从我第一次在那个老太太出殡的时候认识致远,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心思缜密又够义气的人。
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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