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荔伸出三个指头。

        “我向来三杯不醉。那天只喝了一杯,你说呢?”

        “就这你还骄傲上了?喝了一杯——就半醉不醉呗。三杯不醉,那过了三杯一准就醉?你这身体什么机能啊?酒量也太差了,那我以后想小酌几杯还不行了。”李栎说完,忙暗自庆幸昨晚上没有贪杯。

        “职业选手喝什么酒?会影响神经的。”李荔严肃地说。

        “你说你骂也骂了,估计在雷雨也待不下去了了。所以才转会青锋战队?然后呢?你打算怎么着,把乙级联盟一支弱旅调教成强军,开着它重返甲级联赛,大杀八方?打所有人的脸?”李栎不可置信的问,他头一次碰见脑回路这么直的。

        李荔的脸色证实了他的猜想。

        “行,真行,”李栎扶额,“谁让你技术牛逼呢。可人算不如天算,冷不丁地发生了超自然事件,灵魂嘎嘣一下交换了,你空有满腔热血,一肚子经验,偏偏就最重要的技术拉在我这了,那你这种破釜沉舟不等于白搞了?你也是够倒霉的。”

        李荔嘴唇绷紧,脑门上黑气缠绕,半晌吐出一个字“艹。”

        不到24小时,李栎便对“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的话有了深刻的体验,好端端地参加一场只需要吃的酒会,结果挂了彩。可就因为挂了彩,他可以好吃好喝轻松愉悦地在床上歇个几天了吧。

        而且之前让李栎十分头痛的友谊赛,这下不用打了,又混过去一关,基本等同于放假了……

        他以为自己一如既往的轻松愉悦,但当天晚上,他便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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