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天上午,等得心焦的高山堡众将才看到一面棕熊旗帜率先缓缓从地平线上浮现。
随后是左右两翼游曳的斥候骑兵,中央数量庞大的步兵和弓箭手,还有坠在阵后的重骑兵,总体来看是挑不出毛病的标准阵型。
“俺刚开始等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冈瑟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
他正站在一道沿河的壕沟边上,这是高山堡所做布置的一部分。沟里暗搓搓窝着上百号全副武装的蛮人武士。四周有茂盛的青草遮掩,只要站的稍微远些,就很难发现异常。
“这群货家底真够寒颤的。”领主大人捧着望远镜筒,很鄙夷地撇了撇嘴。
“怎么了?”冈瑟眼巴巴凑在旁边也想看看,奈何镜筒又没有第二个,领主大一级压死蛮人。
“骑兵甲只有前半身是铁的,背后用牛皮凑合。马铠也只挂前半副,后边光屁股。”李察把镜筒收起来插到腰带上,对这种重骑兵中的乞丐不屑一顾,“哪头下雨哪头打伞,没钱还学人家搞这一套,打肿脸充胖子。”
“不过他们马不错。”鉴定马匹优劣方面赫特堪称专家,毕竟跟他自己有不少相通之处。
“再不错不也还是马。”冈瑟一脸坏笑,眼角余光不经意从河岸边哪些异常繁茂的芦苇丛上掠过。
棕熊咆哮的各部兵种开始展开,他们显然没有把高山堡太放在眼里,不疾不徐地展开队形,人人神态轻松得都像是参加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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