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双,你的师父是不是种无际?”
“种无际?不是!”琴双摇头。
“那你如今是几品铸器师?”
“你看不出来?”琴双指了指木老手中的锄头和锹。
木老脸色一红,这么一会儿功夫,他脸红的次数比一辈子都多。
“看……看不出来,只能够看出来是圣器。”
“十品圣器!”琴双骄傲地说道:“所以我师父才说没有什么教我的了。”
“十品啊!”
木老激动得脸上的肌肉都在哆嗦,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锄头和锹,再一想到琴双用圣器去除草,又觉得自己这般小心翼翼很可笑。两只大手在身前搓着道:
“琴……圣师,您能不能传授给我铸器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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