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脚步声再一次响起,憨厚的面孔,扭曲的疤痕,嗜血的双眸,混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古怪又残暴的压迫感。
所有的血宿都低下了头,脸上现出卑微之色。
天逆不疾不徐地走到了那个没有四肢的血宿前,又从他的身边走过,整个过程中,都没有看他一眼,来到了上首宽大的椅子前坐下,冷然的声音响起:
“她留着你的性命,是要你给我传话吧?”
“咯咯咯……她说……”
那个血宿的声音又停了下来,浑身哆哆嗦嗦,他畏惧琴双,更畏惧天逆,琴双的话,他不敢说。
议事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凝重,每个血宿的目光都落在了躺在地上的那个血宿的身上,每一双目光中除了畏惧,就是冰冷。
畏惧是针对天逆,冰冷是针对躺在地上的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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