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没事。”陆征声音温柔地解释说,就像在哄孩子,“关乎一个学生的生命安危,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江诗云不应声,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陆征,一双灵动的眼眸似乎早已把她想说的一切述之于无声。
这是一个充满着灵性的女孩,陆征再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可以让你所有的不安与烦躁、疑虑和慌乱归于平静。而且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地让人感觉遥不可及。
或许他应该喜欢这个女孩才对,但似乎感情是不可勉强的。
陆征开始有些沉醉于这种无声的交流,面对她时,他不说话就仿佛得到了升华。一旦开口,那么除了调侃和挑逗之外,他实在也不知道能够跟她说点什么,毕竟他和她之间的差距太大。
没有一座桥梁能从他的心头,连接到她的心头。在所有凡俗粗鄙的日子里,他与她不过是在上演一出顺理成章又名符其实泡沫剧。
这样想着,他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陆征又来到了那个奇怪的监牢里,掀开黑褐色的帘布,里边熟悉的房间一成不变地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微光中,他看向了那堆干草。
蒙着眼睛的黑蓝色长发的女子仍是那般侧卧着在那里,似乎未曾有过任何的改变。
她是那么的迷人,恬静的脸上有着不可言喻的沧桑,和悲伤。她的存在似乎只有用来诠释“美丽”一词的真正含义,却又无法用言辞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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