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见到狗剩背上那块如同绽放的黑se花朵一样的胎记时,江诗云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自言自语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兵痞……”
“你在说什么?”
“说你不要脸。”
“是你叫我脱的……看够了没有,很冷……”也不等江诗云回答,狗剩就先钻进了被窝里。
江诗云脱掉了外套,犹豫了一下,她没有把裤子脱掉,就这样爬上了床。
一张床很大,两人各睡半边,如有楚河汉界一般互不侵犯。房里漆黑一片,静得出奇,狗剩自然是睡不着,正睁着眼睛发呆,江诗云滚烫的娇躯就钻到了他的怀中。
顿时香气扑鼻,狗剩浑身躁热难当,体内的热流跃动着,翻腾着,膨胀起来。
“抱抱我。”江诗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下意识搂住了她,接着他便听到了江诗云痛苦的,煎熬似的低yin声,如火上浇油一般重重地在他的心上撞击着,使他的血液更加沸腾起来,无法自已。
江诗云也使劲地抱着他,浑身滚烫,好似身体忽然之间被注入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更好似能够将狗剩揉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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