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六拍了拍在那年轻小吏的肩膀:“好好干,机会一到,保准你发财。今年官家应该不会恩赐入牒,现如今试经度僧时期一过,想出家就只有到咋们衙门进纳度牒。
总有一些傻子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追求那缥缈成仙之道或者长伴那青灯古佛。
遇到一个这样的傻子,那就发财了。”
“陈头,这跟我们几人有什么关系呢?”那年轻衙役问道。
“你小子这脑子也就只有在咋们这衙门,换其他衙门口,你估计得活活饿死,知道为什么吗?”陈六有些生气自己说了半天这厮还不明白。
“为什么啊,我每月有饷银一贯,我每月还给老娘两百文呢”那衙役还真的就顺着陈六的话问。
“你,哎,你要不是跟我沾亲带故我非得抽你”陈六被这年轻人蠢得有些生气。
“得了,陈头,你也就唬你那远方侄儿,按理说你教你的,我不该说话,可你也不能吹的太离谱啊,我们听着这难受不?我在这置观司三年,你说的那傻子我就遇见一个,拿着那么多贯钱闹死闹活要当和尚,度牒卖是卖出去了,可结果呢,那人是城东陈员外独子,那陈员外气的在县衙大闹,还是大老爷出来这事才解决,您的位置不就是上一任司大使那时候下来给你空出来的嘛,那上任司大史现在还在岭南流放呢”另一名老司吏丝毫不畏惧陈六戳破道。
这话一出那几名司吏也是相视一笑摇摇头拿起毛笔写写画画。
陈六在他那远方侄儿面前此时有些下不来台,不过那老司吏说的也是事实。他这头头给不了弟兄们油水,要说得到多少尊重那是不太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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