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赵仓神情轻松,笑道:“钱兄弟,你可知适才周秀为何后脚返回营房?”
钱玳道:“无非是在兵卒面前说几句话,挽回将领颜面罢了。”
赵仓失笑道:“看来钱兄弟也不能免俗,对周秀还是心存不满的。”
“不过你说的对了一半,周秀此举,一是为了泄私愤,二是为了提高威信,如若将玄衣卫才俊击败,会让兵卒心生军队比玄衣卫更强的认知,提升凝聚力。”
“然而此战,非但没能让他如愿,反而令其颜面大损,诸将领威信大降,钱兄弟,你可是动摇了县卫军的军心喽。”
钱玳闻言,苦笑道:“没赵老大说的这般夸张吧。”
“哈哈,县卫军能够保持战斗力,全靠这几位将领带头,没有他们,两千军兵就是一盘散沙。”
“赵老大,不知周秀修行的是什么功法,为何他的劲力那般特殊?”钱玳问出心中所想。
“他修行的是镇北军流传最广,极其适合战场厮杀的《兵煞诀》,此功法能够练出兵煞劲,入体之后不会造成任何损伤,但会让人遭受宛如无数兵刃临身割肉般的剧痛。”赵仓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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