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着急忙慌的赶到周先生面前解释道:“周先生息怒,孩子说话多有得罪,您何必与孩子计较。”
“父亲,您要是想学习您自己去吧,我反正没兴趣。”
赵永乐把话丢在这儿,脑袋一甩便回小院去了。
周先生站起身拱手道:“赵员外,老朽高攀不上贵公子。权当老朽今日从未来过,告辞!”
“造孽啊!”赵老爷子绝望的目送着周先生的马车离开,此事若是传出去,还有人愿意收永乐吗?
赵永乐爬到小院儿的树上,吹着冷风。他才不愿被那些拗口的经书缠住双脚,有那看书的时间,都能把家里酒楼的生意再改造好几轮了。
“少爷,你今天可闯了大祸了。”赵顺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后院,声音压得极低。
“顺子叔,你去让父亲安心养老,我的事不用他操心。”
“这话可不敢说!”赵顺急忙凑上前,“少爷您何必处处与老爷作对,您可知道那周先生是何许人?就这般将人赶走,日后在朝中恐怕没有你一席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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