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元茄蹑手蹑脚在客房门前徘徊。怀安远远地向他招了招手,元茄跑上前去,怀安冲他道:“我说你别在小姐门前晃,免得又惹她不高兴。”
“可苏小姐不也在里面嘛……”元茄揪住胸前衣襟,在手里揉搓了几下,“我就是想看看她好些了没……”
“这些事儿不由咱们操心。”怀安扯下元茄的手,给他把衣襟重新理了理,“保证主子们的安全才是咱们的本职。”
“嗯……”元茄若有所思,“你说都过去这么些天了,怎么还没有苏家其他人的下落呢?……”
“有消息了!”那头闽重匆匆而来,“赶紧通知公子去南山!”
“南山?!”
“对!”
三人疾步奔往廊下。
张兰山正向余老询问叶青萝的病情,从她被带到这儿来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每天汤药也在服,可总也不见人醒。张兰山心情烦躁,一早就支开了怀安跟元茄,自己一人来找余老。这余老医术精湛,性情温和,服务张家三代,张兰山小的时候调皮经常受伤,常常往他那去,这一来二往,就喜欢上了余老那一大堆树皮草根,可以说,他幼年除了父亲的书房,就属在余老那里呆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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